那个手腕上有一道疤。新的。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蚀心蛊这东西我听说过。中蛊的人,蛊虫在心脏里头吃血肉,吃到最后,人会被活活疼死。但有个法子能暂时压住——放血。把蛊虫引到手腕附近,割一刀,放点血出来,能缓一阵子。
但放一次,蛊虫就大一分。放得越多,死得越快。
他没跟我说过。
一次都没说过。
“我吃饱了。”夜郎七放下碗,站起来,“我去趟后山。”
“干嘛去?”
“看看。”
看看。这是他的口头禅。看什么,从来不说。可能是去看他种的那片茶,也可能是去看他埋的什么东西,还可能是……去看看他给自己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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