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些年,夜郎七让他赤脚踩在烧红的铁板上,一步一步走过去。脚底的皮肉烧焦,发出滋滋的声响,他疼得满地打滚,夜郎七只是说:“站起来,继续走。”
他想起那些年,夜郎七让他三天三夜不睡觉,坐在赌桌前反复推演牌局。他的眼睛布满血丝,脑子像是要炸开,夜郎七就在对面坐着,一局一局地和他赌,从不让他赢。
那些年,他恨透了夜郎七。
但现在他才知道,夜郎七不是在折磨他。
夜郎七是在用命教他。
用自己仅剩的命。
“师父。”花痴开睁开眼睛,眼眶泛红,“您还有多久?”
夜郎七沉默了片刻,伸出两根手指。
“两年?”花痴开问。
“两个月。”夜郎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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