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开像是被人在胸口重重打了一拳。
两个月。
两个月后,夜郎七就会死。
“所以您让我今晚来这里。”花痴开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不是因为我心里有心魔。是因为您的时间不多了。您要把那些您还没来得及教我的东西,都告诉我。”
夜郎七没有回答,只是走到牌位前,拿起那把玉牌九。
温润的玉质在烛火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三十二张牌九,每一张都薄如蝉翼,却又坚不可摧。夜郎七将它们一张一张摆在桌上,摆成一个奇怪的阵型。
“千手一脉,传承四代。”夜郎七的声音低沉而缓慢,“第一代,千手祖师,创立千算之道,将赌术从江湖杂耍提升到了道的境界。他活了七十三岁,无疾而终。第二代,千手婆婆,将熬煞融入千算,开创了身心双修的赌术体系。她活了六十八岁,死于煞纹反噬。第三代,你父亲花千手,将千算和熬煞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但他三十六岁就死了,不是死于煞纹,是死于天局的暗算。”
夜郎七抬起头,看着花痴开。
“你是第四代。千手一脉最后的传人。”
“我不是。”花痴开摇头,“您也是千手一脉的传人。您虽然没有千手之姓,但您承的是千手婆婆的衣钵,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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