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
胸口那股压了多年的火,混着边关的风沙和血,一路烧上来,烧得他喉咙发干,眼睛发涩。
他没等太久。
约莫一刻钟后,刚才那禁军统领快步出来,身后还跟着一名穿着绯色宦官服色、面白无须的内侍。
那内侍走到程镇疆面前,躬身行礼,态度恭敬:
“国公爷,陛下有口谕:您一路劳顿,本应召见。然陛下近日龙体欠安,太医叮嘱需静养,不便相见。国公爷若有要事,可递折子,或于朝会时再议。”
话说得客气,意思却明白——不见。
程镇疆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盯着那内侍,目光如刀,那内侍被他看得低下头,却不敢后退半步。
短暂的沉默。
然后,程镇疆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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