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再分辨两句,可看到三叔的眼神,到底没敢再吭声,只是蔫头耷脑地“哦”了一声,闷头扒拉起饭来,只觉得往日最爱的肘子也没那么香了。
王明远见他这般,心知他并未完全想通,只是迫于自己的威严才答应。但此事没有商量余地,规矩必须立起来。
他缓和了语气,道:“我已打听过,附近有几家私塾,明日你随我一同去看看,若有你觉得氛围尚可的,我们便定下。并非要你考取功名,但基础必须打牢。”
狗娃闻言,眼睛偷偷转了转,氛围尚可?他心想,那肯定得找管得最松、规矩最少、最好摸鱼的啊!
他这几天在周围转悠,可没白逛,心里早就有了目标,刚才也只是“垂死挣扎”再试试三叔的决心罢了。
次日一早,用罢早饭,王明远便带着狗娃出了门。
狗娃果然“尽心尽力”地引路,极力推荐水井胡同尾、靠近小石桥的那家“松竹学馆”。
“三叔,我其实这几日早都打听过了,就这家最好!”狗娃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
“那教书的周夫子,年纪最大,听说脾气最好,从来不打人手板子!
他家的学生下课也最早,周围卖零嘴儿的小贩最多,不对,课业最多,肯定是让他们带回家每日努力!
那些小贩,肯定……肯定是因为学馆氛围轻松,夫子人也和善,才乐意待在学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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