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写的那几行字很简单。她没有用花巧的措辞,不绕弯子——她也不会绕弯子。
"容公子,我知道云落的软肋。她在乎的人不多,但有一个人她一定护。忠叔。忠叔老了,腿脚不便,每日傍晚从前院回后院走的那条游廊,只有他一个人。我可以让人解决掉游廊拐角处的那盏灯笼。余下的事,你来安排。"
就这些。
她没有写具体要做什么。没有说"杀",也没有说"伤"。她只提供了一个漏洞——忠叔每晚必经的那条游廊,那个拐角处的灯笼。
剩下的让容朝阳去想。
她知道容朝阳比她聪明。也比她狠。
她只需要做一扇被推开的门。推开之后,进来的是什么,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
容朝阳收到那封信的时候,正在书房里站着。
不是坐着,是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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