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身走回书案后面坐下,重新拿起了那支狼毫笔。
"本殿下既然让你进来了,就不会再把你扔出去。"他蘸了蘸墨,继续写那封没写完的信。笔尖在纸面上游走,沙沙沙的,像蚕吃桑叶。
"赵管事。"他扬声道。
门外的管事应声进来。
"给她收拾东院的偏房,被褥换新的,再去灶上弄点吃的端过来。"
赵管事应了,看了云月一眼。
容朝阳的笔没停。他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句。
"安怀比的案子,你知道多少?"
云月浑身一僵。
"你好好想想。不急,明天再告诉我也行。"容朝阳的声音漫不经心的,像在讨论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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