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
没有吵醒那个趴在床边的母亲。
大步走出这间拥挤的六人病房。
...
凌晨五点半。心外科大楼防火通道。
空无一人的楼梯间,只有“安全出口”的那点绿色指示灯亮着。
迎着黎明前最深重、最刺骨的黑暗和寒意。
陆渊掏出手机,靠在冰冷的水泥墙上。
拨通了那个号码。
响了三声。电话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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