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两块崭新的三年造,银光晃眼。
哨长的手明显抖了一下。这年头,兵饷都发的是铜板和名为钞票实为废纸的军用票,现大洋这东西,比亲爹还亲。
“这……”哨长迅速把银元塞进袖口,脸上的横肉瞬间挤成了一朵花,“兄弟眼拙,敢问长官是?”
“陆大帅走了,兄弟们没着落,特意来投奔陈督军。”李枭压低了声音,凑到哨长耳边,“后面那两车,是给督军大人的见面礼。”
哨长伸长脖子往车上看了一眼。篷布没盖严实,露出半箱子黑黢黢的土疙瘩(烟土)和几杆油光锃亮的步枪。
这哨长也是个人精,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是带资入股的狠人。
“懂了,懂了。”哨长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冲着后面挥手,“都瞎了眼了?把路障挪开!这是自家人!”
李枭拍了拍哨长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对方呲牙咧嘴:“谢了兄弟。回头请你喝酒。”
车轮滚滚,李枭带着他的队伍,踏进了这座古老血腥的长安城。
……
西安城内,西大街,临时征用的练兵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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