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枚回来的血印,不是终点。
它只是让下一道缺口,终于能被看见。
他缓缓抬手,指腹按在临录牌上,声音低得几乎贴着石面:“把刚才那枚归回来的血印拓下来。我要看它到底回到的是谁的栏。”
首衡没有迟疑,立刻示意封存官取拓纸。
而门背那道刚刚合拢的细裂口里,最后一丝红意消散前,竟轻轻映出半行小字。
那半行字短得像一口冷气,却让江砚眼神彻底沉了下去。
上面写着的,不是编号,不是案名,而是一个被压得极深的旧名。
血印栏主。
他终于明白,空页密核裂开以后,回来的不是一笔血。
而是栏主本身,正在回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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