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听起来简单,可所有人都听懂了背后的意思。门背不是终点,空页密核也不是终点,血印归栏只是把东西送回了一个中转位。半齿对上缺口,说明中转位已经活了,后面还有更深的栏层在等着接收。
谁把旧痕放进去,谁就能顺着这条线往下摸。
可谁被摸到,谁就会被旧序重新点名。
“拓出来。”首衡终于开口,“我要知道这半齿的纹路,和谁的旧裁线相连。”
封存官立刻换纸。第二张拓纸覆上去时,江砚忽然伸手按住纸角:“等等。”
他的目光落在门背页脉最底端那串极细的编号钉孔上。
方才血印亮起时,那些像编号又像钉孔的细点只是一闪而过,如今在更斜的光里,竟能看出其中有三处被人为补过。补痕极浅,几乎与旧纹融成一体,可补得再轻,也还是补过。那三处补痕连起来,恰好是一个短得不能再短的顺序。
先齿,后栏,再归位。
“不是单一门背。”江砚眼神变冷,“是有人把这道门背当成了转接页。补过的位置,说明这套归栏逻辑被用过,不止一次。”
范回神色也沉了下去:“所以空页密核不是第一次醒。”
“对。”江砚道,“之前它一直在养势,说明每一次醒来都有人替它补过痕,压过裂口,喂过旧血。我们以为今晚才现形,其实只是它第一次被逼得没法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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