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衡指尖在案角敲了敲,声音压得极低:“能不能顺着这半齿追到补痕的来源?”
“能,但得先看印心。”江砚道。
他说完,直接从封存官手里接过拓纸,反手压在照纹盘边缘。白光一照,暗红影里那枚缺了半边的印心顿时翻出极浅的一层纹底。那纹底细如发丝,连成一线,竟不是宗门现用的规纹,而像更旧的一道栏契,栏契尽头还拖着一小截断开的线头。
第230章血印归栏里还封着半齿对上缺口
线头末端,赫然有一个被剪断的旧名位。
江砚瞳孔微缩。
“谁的?”阮照几乎是脱口而出。
江砚没有立刻答。他看着那截断名位,像被什么东西轻轻顶了一下记忆深处。
那不是一个完整名字,更像曾经被抹去的一笔首写。可这首写的笔势,他见过。
在旧钥闸的回裁页里,在听序厅的承接册空栏里,在临录牌底那道几乎看不见的回裁纹旁边,都是同一种落笔方式。写的人不爱拖尾,起笔狠,收笔更狠,像一刀切下去,连余地都不留。
“宗内旧裁手。”江砚低声道,“而且不是普通经手。是能直接碰栏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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