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纹巡检立刻喝:“回灌来了!”
冷白光并不是单纯的光,它带着灵息的回流。回流一触到灰符,灰符边缘立刻出现细小的裂纹,像被细砂磨过。裂纹很快,却被巡检强压住,灰符灰光暴涨一瞬,把回流的第一波挡在工缝内。
江砚笔尖飞快,把这一切写进“回灌栏”:
【回灌一:序令触暗金点,九槽银砂内旋,井口锁序开合声一。工缝渗冷白回流光,触巡检封外流灰符,灰符边缘出现砂磨裂纹,巡检加压符力,回流被截于工缝内。】
他写得极短,却把“谁触”“何现象”“谁压制”“结果如何”全部写清,像给回灌扣上四个钩。
魏随侍不等回流完全散去,抬手沿青石板边缘的暗纹一推。青石板缓慢移开,露出井口。
井口不是圆井,而是一条向下的狭槽,槽壁嵌着旧制银砂,砂粒极细,沿槽壁形成九道分流纹。槽底深处有一枚黑铁环,环上刻着同样的九环纹,环心嵌着一点暗金——与序令背面的暗金点几乎一模一样。
匠司执正的声音更低了:“序点对序点。序令不是钥匙,是‘对点’。对上,井才认你。”
灰纹巡检压着呼吸:“如果有人做了假序令呢?”
匠司执正没有回答,只用寻光片远远扫过井底黑铁环。薄光落下,黑铁环边缘映出两道不同的磨痕:一道旧磨痕深而钝;一道新磨痕浅而锐,像刚刚被某种薄片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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