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要监略一沉吟,转而说道:“掌律堂若坚持复核钉,机要可以配合。但有一条件:凡涉机要之案,复核台由机要独设,掌律与护印不得驻台,以免接触机要。”
这才是他真正的刀。独设复核台,就是独占阀门。阀门独占,编号再漂亮也会变成摆设。
议堂内一瞬寂静。
护印长老的眼神冷得像能冻住人:“独设,就是黑箱。黑箱就是借路。你说配合,实际上是把对照换成屏风。”
机要监不恼:“护印长老言重。机要独设,是为防泄。”
掌律沉声:“防泄的办法不是独设,是分权见证。三方驻台,机要可遮内容,但不得遮动作。动作不涉泄密。你若遮动作,就是以泄密为名谋独占。”
机要监终于露出一点锋:“掌律堂是在逼机要让权。”
掌律看着他:“不是让权,是让规。权可以有,规必须在。没有规的权,才叫借。”
这时,外门老哨官站了出来。他按议堂规矩行礼,声音比平时大一分:“我不懂机要。我只懂门。昨夜若不是编号与见证,我们守门的人就会被人借去当刀。今天若复核**设,我们这些人就又看不见删改。看不见删改,就等于门又被借走。门被借走,死的先是我们。”
他说完,拿出自己签过的见证册:“我签过昨夜擒获的流程。我也愿意签复核台的驻台见证。机要若怕泄密,可以不让我看内容,但别不让我看动作。动作我看得懂:谁伸手,谁抹粉,谁拖刻时。”
机要监看着老哨官,眼神微动。他可以压掌律、压护印,但压一个守门老哨官,会显得他在压“活命的规”。而现在宗门外头已经开始学会问编号,这种压,会立刻变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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