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照,原属门槛外第七过渡位,曾负责回送封识与空白页核验。见证时点,议衡裁示前一夜,宗主侧临签位外移之后。”
殿内顿时像被什么重重压了一下。
江砚盯着他,眼底一点点冷下去。阮照不是来替谁喊冤的,他是来把“门槛空白”怎么形成,说给所有人听。只要他说出口,那道空白就不再是空白,而是可追责的裂口。
“继续。”江砚道。
阮照吸了一口气,似乎把喉咙里的干涩一并吞了下去。
“那夜我被要求把一批回签页送到门槛外,名义是补窗口缺页。可我到时,过渡位已经被改了。不是改名,是改位。代签被移到门槛后侧,原签被抽到第七码头,空出来的位置没补纸,只补了一层白封蜡。白封蜡压得很平,看上去像没问题,但那地方其实是裂的。”
他说到这里,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向过渡册第九页的边缘。
“我在那页背面,闻到旧黑印的腥气。那不是新盖的印,是先借背再压面。后来我被送去封口室,直到今天,才被人带回。”
裁示使目光骤冷:“谁带你回来的?”
阮照没看他,只看向江砚,像是在确认自己说的这些有没有被接住。然后,他低声道:“送回来的不是人,是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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