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把原卷翻到下一页,照纹盘的白线随之向下滑开。那一页上只有一行极短的批语,字迹浅得像被风吹过。
“冗余位优先破窗,主位缓行。”
江砚笑意极淡,冷得像刀口。
“这句话已经承认了。你们让冗余去破窗,就是要让冗余先把窗口里的风险吃掉,再把主位洗干净。可冗余一旦破窗,破掉的就不只是窗,还有谁在背后安排破窗的人。”
屏风后,那道一直稳得过分的声音终于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停顿。
停顿之后,是更低的一句:“继续。”
江砚听出来了。
他们开始急了。
急,就会补。补,就会露。
他抬手把阮照那张薄纸重新压在原卷上,随后向首衡示意:“把见证席位册拿来。”
“现在?”首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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