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知道,贵宗是在借规则修门,还是在借门养裂。”
范回最后几个字落下,殿内白纱灯微微一震,像有一层看不见的水波从案台底下漫过去。
江砚盯着那只黑匣,没有立刻开口。
外域监照席的试探,比宗主侧的封手回扣更冷。前者是把刀藏在礼里,后者是把钉子埋在桌底,而眼前这句“借门养裂”,已经不是在问案子,而是在问宗门的骨头是不是早就空了。
首衡的指尖压在见证册边缘,声音不高,却把每个字都钉得很直:“联合验链若要协查,先按宗门听证程序走。你可以看残卷侧线,但不能越过听证位。”
范回看了她一眼,没反驳,只微微侧身,将黑匣摆正。
“可以。”
他说得太干脆,反倒让人更警惕。
江砚心里清楚,外域来的人若真要抢,未必会如此守礼。越是守礼,越说明他手里握着的不是刀,而是能让宗门自己把门打开的证据。他抬眼扫过殿门,外头那道三短一长的通报已静下去,走廊里却还残着一点陌生的银蓝气息,像薄冰擦过石面留下的冷痕。
“听证席位。”江砚道。
首衡立刻明白,抬手示意阮照去取备用席册。听证不是审问,真正要命的是席位一旦定下,谁能发言,谁能落笔,谁能触匣,都会被规矩先写进去。外域监照席既然要进,就得先被写成“可见可核”的人,而不是一团能随时换脸的外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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