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一层是旧档库。积灰厚到能没过脚面,架子上的竹简和绢册已经朽烂得不成样子。天下没有停留,沿着墙壁上勉强还能辨认的导引符纹往下走。
地下二层是旧时的审讯区。石壁上还嵌着铁环和锁链,角落里堆着碎裂的木椅残骸。空气里那股铁锈味更重了——不是锈,是血。渗进石头里的血,几十年了还没散干净。
天下的脚步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血腥气。而是他注意到二层通往三层的甬道口,地面上的灰尘有被清扫过的痕迹。
很新。
不超过三天。
他在甬道口站了五息,耳朵贴着墙壁听了一会儿。下方没有声音,没有呼吸,没有脚步。但空气的流向不对——有人在三层开过通风口,而且没有关严。
先到的不止他一个。
天下把右手探进袖中,指尖捏住了三枚铜钱大小的符片。不是攻击用的,是感知类的小玩意——贴在墙上能探测方圆三丈内的活物气息。
他把符片依次贴在甬道两侧的墙壁上,然后继续往下走。
地下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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