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不是一间房,而是一整片被掏空的地下空间,用厚重的石柱撑起穹顶,像一座埋在地底的庙。石柱上刻满了符纹,大部分已经暗淡失效,但偶尔还有几道残留的光芒在纹路间游走。
丙字号房在最深处,隔着六道石门。
前五道都是开着的。
第六道关着。门上贴了三层封条,最外面一层的墨迹已经发黄发脆,写着“天策府监封司 永隆九年封”。
永隆九年。
天下的目光在那几个字上停了两秒。然后他伸手,把封条撕了下来。纸张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放大了数倍,像骨头断裂。
门后是一间不大的石室。
西北角第四排——老兵说的位置。
那里有一面墙。墙上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石面,打磨得异常平整,和周围粗糙的石壁完全不同。
天下走过去,把手掌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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