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
不是石头应有的那种冰凉,而是一种往骨头里钻的冷。他的掌心传来极细微的震动,频率很低,很慢,像某种东西的脉搏。
他闭上眼睛,灵识顺着掌心往石壁里面探。
一层。两层。三层。
到第四层的时候,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看见的。是灵识碰触到了封印的核心结构之后,那个结构本身向他展开了全貌。就像一朵花在他的感知里瞬间绽放——无数符纹交织、缠绕、层叠,构成了一个他从未在任何典籍中见过的立体阵法。
而阵法的最中心,那个符号浮了出来。
和他在本子上倒推出来的一模一样。但完整版比他画的复杂十倍不止。那不是一个单独的符号——那是一个名字。
某种极古老的文字,写的是一个名字。
天下还没来得及辨认,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三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