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沉稳,带着军人特有的节奏感。
他收回手,转过身。
火光从甬道尽头亮起来。三个人走进丙字号房,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穿天策府内卫的黑甲,腰间佩着监封司的铜牌。脸很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看上去常年睡不够。
“我猜到会有人来。”那人的声音沙哑,像含了一嘴砂砾,“没猜到会这么快。”
他身后两个内卫已经把手按在了刀柄上。
天下没有看那两把刀,只看着为首的人。
“吕奉先。”他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吕奉先的瞳孔缩了一下。“你认识我。”
“监封司现任教官,永隆二年入职,九年事变后唯一没被调走的中层。”天下的语气很平,像在念一份档案,“你没被调走,要么是因为你什么都没看见,要么是因为你看见了但选择站在沉默的那一边。”
吕奉先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但他的右手食指弯了一下——这是个不自觉的动作,说明天下戳中了什么。
“你是哪里来的?”吕奉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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