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掌柜。”端木渊开口,“你的盐,老夫尝过,确实不错。价格也公道。但陶邑有陶邑的规矩,新来者要入行,须得遵守。这样吧——盐价你可以保持,但每月售盐量,不得超过三百瓮。如何?”
这是要限制规模了。三百瓮,仅是范蠡计划销量的十分之一。
田穰面露得意之色。其他掌柜也纷纷点头,觉得这已是宽大处理。
范蠡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端木会长,敢问这每月三百瓮的限额,是只针对我一家,还是所有盐铺都要遵守?”
端木渊一怔。
“若是只针对我一家,那便是歧视新来者,有违公平。”范蠡继续说,“若是所有盐铺都要遵守,那请问晋盐铺、楚盐行、海味斋,每月售盐多少?是否都未超过三百瓮?”
田穰脸色一变:“我们经营多年,自然……”
“经营多年就可以不受限制?”范蠡打断他,“那这规矩,究竟是规矩,还是特权?”
酒楼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商人如此强硬。
端木渊深深看了范蠡一眼:“范掌柜,你很会说话。但规矩就是规矩。你若不服,可以离开陶邑。”
这是最后通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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