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您去休息吧。”海狼劝道,“这里有我们。”
范蠡点头,转身走下城楼。每一步都沉重如铅,肩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但他浑然不觉。
回到猗顿堡,内院空空荡荡。西施的房中,妆台上的玉簪还在,床上的被褥还有她的余温,可人已不在了。范蠡坐在床边,拿起那支玉簪,握在掌心。
西施,等我。等我把陶邑安排好,就去找你们。
到那时,我们就开茶馆,过平凡的日子。
他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
窗外,晨光越来越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可陶邑的明天,又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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