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里面那张床空着,床头柜上摆了一束有些蔫的,花瓣边缘开始发黄卷曲。
“你们聊,我去打壶水。”林澈拎起暖壶,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隔壁家属打电话的嗡嗡声和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老太太低头继续剥橘子,剥得很慢,很仔细。
她把剥好的橘子皮一片片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巾上,然后把橘子肉上的白色丝络一根根摘干净。
“杨老师。”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小澈这孩子,什么都往心里装,不爱跟人说。”
她把橘子肉掰开,分成两半,递给杨帆一半。
杨帆接过来:“谢谢阿姨。”
“他在成都这一年,我是看着的。”老太太把另一半橘子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嚼着,“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半夜还在写歌。我问他不累吗,他说不累,说自己在做一个‘有意思的事’。”
她抬头看着杨帆:“他说的那个事,您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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