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林里头有三条路,一条通镇子,一条通铁路岔道口,还有一条是死路,尽头是个悬崖。”
李山河把烟屁股扔在地上拿靴底碾灭,身子往前倾了倾。
“您当年走的哪条?”
李卫东没回答这个问题,他把烟袋锅子插回腰间的破布袋里,从羊皮袄的内兜里慢慢掏出一样东西搁在膝盖上。
一把猎刀。
刀鞘是用老牛皮手工缝的,皮面上的油光已经被岁月磨得斑斑驳驳,露出底下深褐色的肉皮层,刀柄上缠着一圈发黑的鹿皮绳,绳子打了好几个死结,有些地方磨得只剩几根纤维还连着。
李卫东把猎刀从刀鞘里抽出来。
月光落在刀面上,那道锋刃在黑暗中隐约泛着一层冷幽幽的蓝光,刀身上有三道凹槽,凹槽里残留着一些用砂纸也打磨不掉的暗色痕迹。
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盾要是不硬,刀就得往前顶!
李山河认得那种痕迹。
那是渗进金属毛孔里的干涸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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