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锋把手指移动到费用的那一栏。
“这就意味着,从今天开始,这台机器每天你们需要准备一万五千块钱。上不封顶。如果中途撤机,人立刻死。你们要想清楚。”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暖气片供水的“滴答”声。
陈原把头埋得更低了。一个月五六十万的开销,即使是对一个中产阶级家庭也是毁灭性的打击,更何况是一对明显只能靠天吃饭的农民。
男人的手颤抖着,伸进了军大衣的最内侧口袋。
他没有大哭,也没有因为这天文数字去质问医生。他只是抠摸出了一张边缘起了毛刺的农商银行储蓄卡。
然后,男人笨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小本子和半截铅笔。
他在本子的背面,划下了一个六万,减去一个五万。然后看着剩下的那个一万。
这是他们家所有的积蓄。不够周锐在这台机器上躺一天的。
“借……我们今天晚上就给亲戚打电话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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