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这半个小时的操作。在交班记录里,不要写什么‘大容量洗肺’。就只写‘常规床旁支气管镜下极重度吸痰’。”
罗锋看了林述一眼。
“这口锅虽然家属用血手印扛了。但在这小子能自己在这张床上睁开眼睛之前,我们俩依然是一只脚踩在悬崖上。”
林述点了点头。他开始清理推车上满是粘液的器械。
门外。
ICU的第一道缓冲区长椅上。
那个穿着老旧军大衣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顺着墙角蹲在了地上。他的右手里死死捏着那个干瘪的编织袋,食指指尖上的血迹已经干成了黑色。
陈原站在他的旁边。他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来回踱步祈祷,他只是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双眼木然地看着脚下的几道地砖缝。
抢救区里的一名护士抱着几个空的药液箱退了出来。巨大的疲惫让她手里的箱子碰到了不锈钢门框上,发出一声脆响。
陈原抬起头,看到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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