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龙没有追问。他想起韦城说过的话:“我师父不准她练墨家武功,教她练的是峨眉功法。”当时他以为是师父偏心,现在才明白,那是一个母亲的选择。
“你不怨她?”
方莹摇头:“怨过。后来不怨了。”她站起来,提起木剑,“每个人都有自己该走的路。她让我走峨眉的路,我就走峨眉的路。韦城走墨家的路,就走墨家的路。路不同,终点是一样的。”
她转身走向院门,走了几步,停下来。
“杨天龙。”
“嗯?”
“二娃的事,别催他。他比你想象的更不容易。”
然后她走了。马尾在晨光中轻轻摆动,像一个渐行渐远的剪影。
杨天龙坐在石桌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雾气里。
心口的碎片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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