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符,也不打算成。就是练手。
他画完,把纸折好,放进怀里。这张不算数,不能用在明天,但手感得留着。
路上经过一处僻静小径,两旁竹林夹道,月光漏下来,地上斑驳一片。忽然,虫鸣声停了。
他脚步一顿。
右手本能摸向腰间符袋,指尖刚碰到镇煞符的边角,又缓缓松开。
不是敌意。
是巡夜执事弟子。他听得出那种脚步节奏——左重右轻,走三步喘一下,是赵家沟来的那个新弟子,上个月才入门,夜里轮值总爱抄近道。
他没回头,也没出声,继续往前走。
到了居所门口,推门进去,反手闩上。屋里黑,他没点灯,先站在原地缓了缓。一天绷得太紧,这时候一松,浑身肌肉都叫唤起来。尤其是左腿旧伤处,像有根锈钉子扎在骨缝里,一动就抽着疼。
他走到桌边,点亮油灯。
火苗跳了一下,照亮墙角的蒲团和床铺。他从怀里掏出《入门十课》,翻开最后一页,上面是他昨夜写的两行字:“符成不在快慢,在气贯始终。步罡不在标准,在适己身形。”墨迹已经干透,有几个字写重了,洇出一圈淡淡的灰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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