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轩的剑快,孟瑶橙的眼利,可要是没人调药理气,大家拼完一场,谁来收场?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这手能画符,能持剑,能掐诀引雷。
可它不会炼丹。
也不会种药。
更不会像钱守静那样,蹲在地上,一言不发,就把一个人从疼得满地滚的状态,拉回到能自己走路。
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想得太窄了。
一个人再强,能强到哪儿去?
能一个人画遍天下符?能一个人打遍江湖鬼?
可要是每个人都能做一点别人做不了的事——有人专雷,有人专符,有人专药,有人专阵——那加起来,才是真正的“茅山”。
他站得久了,腿有点酸,但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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