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他下意识地问。
霍夫曼太太瞪了他一眼。
“不要钱。喝你的。”
弗里德里希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喝着。汤很热,里面有土豆,有胡萝卜,有几片切得很薄的香肠。他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这么浓的汤了。
窗外传来教堂的钟声,当当当的,一声接一声。
柏林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二
费希特的课在每周二、四、六上午。
他比在柯尼斯堡时瘦了一些,头发更白了,但眼睛还是那么亮。第一堂课,他走进教室,目光扫过台下,然后停了一瞬——他看到了弗里德里希。
那目光里有一丝意外,也有一丝……弗里德里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像是欣慰,又像是别的什么。
下课后,费希特走出教室,经过弗里德里希身边时,轻轻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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