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着弗里德里希。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弗里德里希摇了摇头。
“是困惑。”洪堡说,“真正的困惑。不是那种假装困惑来显得深刻的人,是真的在想、在问、在找答案的人。这种人,一百个学生里也出不了一个。”
他走回书桌前,坐下。
“施泰因让我留意你。费希特也让我留意你。两个最会看人的人,都说你值得留意。所以我想看看,你到底能走多远。”
弗里德里希沉默着。
“我不知道能走多远,”他终于开口,“但我会走下去。”
洪堡看着他,忽然笑了——和一年前一模一样的笑容,很淡,转瞬即逝。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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