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茨:
我还活着。南边的事很复杂,但有人在做事。符腾堡的商人想加入你们的关税同盟,巴伐利亚的农民在闹事,奥地利的警察到处抓人。梅特涅管得再严,也管不住人心。
有件事告诉你:让死了。
去年的事。他在那个小镇上当铁匠,日子过得还不错。有一天,几个喝醉的士兵路过他的铺子,听说他是阿尔萨斯人,就骂他是叛徒。他争了几句,他们动手打他。他老了,打不过,被打断了肋骨,伤到内脏,没救过来。
他老婆让人带话给我,说谢谢你当年那碗汤。
我不知道说什么。他是我们认识的人里,最不该这样死的。
你永远的朋友
汉斯”
弗里德里希拿着那封信,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窗外,春天的阳光照在施普雷河上,波光粼粼的。街上人来人往,车马喧嚣,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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