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西希的工厂在造蒸汽机。纽伦堡的商人想加入我们的同盟。黑森-达姆施塔特也在暗中接触。
一切都在变。变得很慢,但确实在变。
我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也许永远等不到。
但我还记得洪堡说的那句话:‘只要还有人记得,那团火就灭不了。’
火还在。在我这里。在汉斯那里。在所罗门那里。在韦伯的账本里。在那些我根本不认识的人那里。
这就够了。”
他合上本子,吹灭蜡烛。
窗外,月光很亮。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当当当的,一声接一声。
一八二六年的冬天,就这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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