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礼彻底服了。
其实,刚来到小院时,他对伍六一的吹捧不以为然。
有手艺的人都有股子傲气,像是同和居的老师傅们,哪个不眼睛朝天,拿鼻孔看人。
可这老人如此随和,实在想到是个扫地僧。
伍六一嘴里塞得鼓鼓的,含混不清地接话:“七叔,您这手艺藏着太可惜了,放馆子里绝对能赚大钱。”
“没什么可惜的?”七叔呷了口酒,“人老了,干不动喽。”
此时,伍六一放下筷子,正色道:
“七叔,您这手艺能不能传下来?”
七叔当即变了脸色,他抬眼时,方才的缓和劲儿全没了,眼角的纹路绷得像老树皮:“你小子这话什么意思?
“七叔您别急。”伍六一往前挪了挪凳腿,“我是觉得,您这手艺丢了实在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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