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坐在门槛上,手里还捏着剩下的二十三文钱。
二十三文。
以前他在地主家做长工,一年到头也攒不下这一半。
他看着手心里的铜板,铜板硌着肉,疼得真实。
那不是钱。那是他娘的命,是他在这个世道挺直腰杆做人的骨头。
“大小姐……”狗剩盯着牛首山的方向,把那把铜钱死死攥进拳头里,指甲掐进了肉里。
这条命,以后不姓狗,姓许。
……
牛首山账房。
许清欢手里拿着本账册,眉头锁着。
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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