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十字,却跳脱了所有的文字壳子,直接扯开了宇宙与万物演化的底层逻辑。
这是一种大乾文坛从未触及过的高绝。
孔宗运身子一晃,扑向案台,右手因为颤抖,袖袍扫倒了旁边的铜水盂。
他没去管淌出来的水,一把抓起案头的狼毫笔,笔尖在残墨里狠狠一按,拖过一张澄心堂纸。
他必须用大乾的传统经义,把这源头活水里的天道解构出来。
“天地之气,聚散不常……”孔宗运咬着牙,手腕抖的厉害。
笔锋在纸上落下。
两秒。
只写了八个字,孔宗运的手腕就硬生生僵在了半空,再也落不下去。
这八个字落在纸面上,干瘪、苍白,根本解释不了许清欢那十个字里的浩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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