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境,这可是难得的美食,也只有在油水这么多的榷场,才有可能吃上些。
原来是钱富贵正蹲在灶房门口,捧着一碗热汤饼,吸溜的满头大汗。
他这辈子没什么大志向,胆子小,拳头软,能在这鸟不拉屎的榷场混到七品提领的帽子,靠的不是本事,靠的是会看眼色。
三大商行当道的时候,他给三大商行点头哈腰,钦差姑奶奶来了,他跪的比谁都快。
如今这碗热汤饼,是他一天里最踏实的时辰。
碗还没见底,一道黑影就横在了面前。
“钱提领。”
钱富贵嘴里含着半截面条,抬头一看,差点呛死。
萨尔罕站在他跟前,居高临下盯着他。
昨天在两界议事处,这位赫连大商贾是弯着腰出去的,可今天站在这儿,他的腰又直了回来。
不对,不是直了回来,是硬撑着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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