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的头颅在水里翻了半圈,脸朝上浮着,只见嘴还是张着的,黄牙露在外头,表情停止在最后一个字没说完的样子上。
他的身子又站了两息。
鬼头刀终于从手里脱落,整个没了头的躯干直挺挺地朝前栽倒。胸
这一招式下来,水牢彻底安静了。
整个水牢底层,唯一还在动的,是王彪断颈处流出的血。
上方的甬道口,死牢守备百户陈奎和他身后那二十多个狱卒的正处于无比的震惊之中。
众人陷入了呆滞,没有人跑,没有人喊,没有人去摸腰间的刀。
他们全都僵在了原地,齐刷刷地盯着石阶底部那个拎着刀的人,和那个站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女人。
满地的火把光照着一地的沉默。
此时此刻,钱副尉的酒醒了。
准确说,是在斩马刀切断王彪脖颈的那一瞬间,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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