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羞辱!是当着全世界的面,扇皇家海军的耳光!他们在说:谢谢你们教我们,但现在学生超过老师了!”
阿斯奎斯特还想争辩:“可是财政……”
“财政!”费舍尔终于爆发了,他抓起桌上的茶杯——那套首相专用的中国瓷器——狠狠砸在地上!
瓷片四溅!
所有人都惊呆了。
费舍尔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但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平静:
“阿斯奎斯特先生,您知道‘无畏号’这个名字的寓意吗?‘无所畏惧’。三百年来,皇家海军就是靠着这个信念,保护着这个帝国。但现在,德国人让我们恐惧了。”
他环视全场,一字一句:
“今天,在朴茨茅斯,我看着我们的军官从德国战舰上走下来。他们的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里面有震惊,有沮丧,有愤怒,但最深处的,是恐惧。”
“他们在恐惧什么?恐惧下一次出海时,遇到的不再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对手,而是像威斯特法伦号那样的怪物。恐惧自己的炮打不到敌人,敌人的炮却能轻易撕碎自己。恐惧为国捐躯不是荣耀,而是毫无意义的屠杀。”
费舍尔的声音开始颤抖,不是恐惧,是压抑到极点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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