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们,我是海军出身。我在战舰上待了四十年。我见过水兵们最骄傲的样子——当他们的战舰驶入外国港口,当当地人仰望那些巨炮,当‘上帝佑我女王’的歌声响彻海面。”
“但我也见过他们最恐惧的样子——当战舰老旧失修,当炮弹短缺,当他们知道自己的船已经过时,却还要奉命出海。”
他深吸一口气:
“今天,我看到了那种恐惧,又回来了。而这一次,不是因为战舰老旧,是因为敌人的战舰太先进。”
费舍尔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军装。他的声音恢复到最初的冰冷:
“所以,阿斯奎斯特先生,您问我财政怎么办?我告诉您:加税,削减其他开支,发行国债——怎么都行。但如果因为钱的问题,让皇家海军失去技术优势,让我们的水兵带着恐惧出海……”
他顿了顿:
“那我不如现在就把这身军装脱了,因为我没脸穿着它,看着帝国滑向深渊。”
说完,费舍尔转身,大步走出会议室。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会议室里,长达三分钟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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