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光宗一继位,就被朝臣忽悠,无数朝廷开支都从内库支取;天启皇帝上台后,也没能止住这个趋势。若是没有万历留下的这笔钱,大明早就撑不下去了,即便魏忠贤拼命敛财,也无法扭转朝廷整体入不敷出的局面。
“无妨,走一步看一步便是。”韩爌道。
毕自严也揣摩出了韩爌的心思。朱由检登基以来的每一件事,都被朝野上下反复揣摩,毕自严也不例外。他当然知道,韩爌和很多东林党人,其实都想让魏忠贤死,而非让他安安稳稳去昌平守陵。
魏忠贤的死活尚且是小事,最重要的是朝廷的权力——如今内廷已被朱由检牢牢掌控,他手握完整的内廷与厂卫机构,内阁之中,又有黄立极与官应震左右夹击,尤其是官应震的出现,让楚党死灰复燃,韩爌心中怎会痛快?
今日,他就是要借着户部的亏空,给皇帝出一个大难题。
“朝廷财政上的这个大窟窿,是谁也解决不了的。”毕自严心中暗道,“难道皇帝还能有点石成金的本事不成?”
“只是这般明显地给皇帝上眼药,日后恐怕会遭秋后算账吧?”
“可我,能拒绝吗?”
毕自严心里清楚,不能。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官场,亦是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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