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伙子昨晚半夜就站在这儿,一动不动站了一宿,衣服都湿透了也不走。”
“我看这小伙子长得俊,对你也是真上心。大冷天的,赶紧领上楼喝口热汤,有什么话小两口关起门来好好说。”
周围几个吃早点的男人也跟着转过头,上下打量顾沉渊。
他们这些卖苦力的工人,当然不认识这张经常上财经新闻的脸,只当这是个惹媳妇生气、被赶出来罚站的倒霉蛋。
“兄弟,这认错态度可以啊!”
“这身板看着挺结实,怎么冻得跟孙子似的。”
几声粗犷的调侃在巷子里响着。
顾沉渊对周围的议论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的视线从苏锦溪出现开始,就死死地黏在她身上。
顾沉渊慢慢站直身体,后背离开冰冷的路灯柱。冻了一夜的腿早就麻木僵硬,他深吸一口气,忍着右肩撕裂的疼,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向早点摊。
军靴踩在坑洼的泥水里,溅起浑浊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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