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对宁馨,是责任。
母后的嘱托,将军府的显赫与忠烈,以及那个仿佛一阵寒风就能吹倒的表妹形象,构成了他必须妥善照顾她的全部理由。
他曾经以为那是储君对臣子遗孤的体恤,是兄长对幼妹的关照。
后来,是习惯。
习惯了她裹着厚厚的狐裘或斗篷,像只怕冷的小猫般蜷在东宫书房暖炉旁看书的身影。
习惯了她因屋外冰天雪地不能出门而略显无聊时,软语央求他讲些朝野见闻或典故,眼里闪烁的细碎好奇的光。
更是习惯了她那些因畏寒无伤大雅的小小娇气。
照顾她,关注她,仿佛成了这寒冷季节里自然而然的安排。
可如今……他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想到她不遗余力地为那个寒门学子顾文远说话,甚至不惜在暖阁里与他争执、气得脸颊绯红时,胸腔里翻涌的,是纯粹的不悦,还是掺杂了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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