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日,她才知道,这香原也不是为她换的。
青杏也闻出来了,脸色一点点褪了个干净,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屋里静得厉害。
窗外日光一点点斜进来,落在浅青色帘影上,也落在那只白瓷香炉上。连漂浮的细尘都显得安静。
沈昭宁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这正院陌生得很。
不是因为它变了。
是因为她直到今日才看清,自己这些年到底住在什么地方。
这个念头一起,胸口那一下竟比生辰夜见到那一匣剩下的烟花时,还要更沉、更冷。
因为烟花终究只是一夜。
可这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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