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上的中央银行只有公开市场操作,没有三圈隔离。
课堂上的国际金融只有布雷顿森林体系、固定汇率、贸易平衡。
此时此刻,他意识到一件事:真实世界的国际金融,跟教科书不一样。
教科书假设所有玩家都在同一套规则下做交易,但现实是,最会玩的人从来不在棋盘上。
李佑林接过话头,接下来的要求让在场的人都有些震动。
因为接下来他要讲的已经不单单是“严管”的范围,而是把冷战时期情报界都不一定成体系的做法,直接植入到了一级金融部门。
“赵局长辛苦了,先坐下。下面我要说的,是整个小组在信息管控上的安全要求。
这些要求,在座的每一个人必须遵守。这不是工作纪律——这是保命的东西。”
“第一,信息隔离。小组内部,每人只知道自己负责的那一块。财务、情报、执行分三条线,互不交叉。
每件事有两个以上的组员经手,但没有一个人知道全貌。
所有书面文件当次会议后即焚,不做档案。如果一定要留记录,只写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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