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流云和轻羽已从慌乱的人群里奋力挤了过来,一左一右扶住谢令德。
谢令德朝江宴礼微微颔首,不再多言,便转身随着侍女离去。
走了几步,她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江宴礼已转过身,正对金吾卫为首的军官说着什么,背影挺直,手势果断,再没朝她的方向望来。
月白裙裾在慌乱的灯火中一闪,便彻底没入人群。
-----------------
另一边,裴昭珩几乎是本能地上前半步,不着痕迹地将谢令仪护在身后,他的肩膀很宽,挡在她面前时,确实隔绝了大部分推搡而来的慌乱人群。
谢令仪抬眼望去,只见紫云楼高处,竹帘后那些华服身影骚动更甚,指指点点,私语声已汇成一片清晰的嘈杂。
她忽然轻轻笑了,笑声在这片仓惶中显得格外寒冷:“裴小郎君,你看,佛祖从不会渡人。”
她的目光从裴昭珩肩头越过去,望向那些惶惶四散的人群,轻轻放下一句:“皆是人自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