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舟出去请村长了,没多久,门外就响起一阵拖沓又沉重的脚步声。
“爹,我把老村长请来了。”
房门被推开,冷风裹挟着雪沫子猛得灌进屋中。众人抬眼望去,门口立着一位满身风霜的老者。
老村长名唤陈守拙,今年五十六岁,但是看起来至少有70。
要说起这陈守拙也是有来历的。
原本陈家世代务农,无官无势,安稳度日。
谁曾想族里远房出了个争气的族人,年少及第,一路官运亨通,位至三品,一度是整个陈氏宗族最大的荣光。
可朝堂风波最是无情,高处跌落便是粉身碎骨。那位族中高官不慎卷入惊天朝堂大案,被判斩立决,满门抄查。主支嫡系尽数获罪,旁支远亲也难逃株连。
陈守拙这一支,一辈子没占过官场半点便宜,到头来却要替旁人的错买单。
那年他不过十五岁,还是个没长开的半大少年,就被铁链锁身,随着一众罪眷流放北地。
一晃四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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