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琼更纳闷了:“我刚才去你家找你,宋团长在院子里洗衣服呢,我还以为你在屋里睡觉。你怎么从河边过来的?你俩吵架了?”
她还以为两个人抓紧时间睡了一觉呢!
席茵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没有,我就是出来转转。”
周琼是什么人?
做了十几年生意的人,察言观色是基本功。
不过她没点破,反倒一屁股坐到席茵旁边,拿胳膊肘捅了捅她,挤眉弄眼地笑起来。
“行行行,我不问。不过茵茵啊,你家男人可真是——啧啧,看着冷面冷心的,私底下那叫一个疼人。”
“我刚去找你,就看到他蹲在院子里给你搓睡衣呢,怎么调教的,教教姐。”
席茵一听这话,连忙摆手:“你别胡说,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
嘴一快,话出口席茵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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