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伴随着两声清脆的回响,一道冷酷至极的死亡判决正式下达:“去给田尔耕传一道手谕。让他立刻亲自挑一百个手底下最干净、最听话的锦衣卫校尉,即刻去咸安宫。”
田尔耕,锦衣卫指挥使。
此人虽位列阉党核心“五彪”之首,平日里跟客氏也是称兄道弟,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这个穿着飞鱼服的特务头子比谁都清楚,究竟是谁赋予了他杀人的权力。
“传朕的口谕,把客氏给朕用杀威棒,活活打死。”
没有顾全皇家颜面赐下的三尺白绫,没有彰显宽大处理的鸠酒,朱由校选择了暴力机器最粗暴、最血腥、最具震撼力的处决方式。
王体乾的瞳孔骤然放大到了极限。
他张大着嘴巴,仿佛听到了这个世间最不可思议的天方夜谭。
那可是客印月啊!
那是万岁爷从登基起就算天下大乱也绝不允许任何人指摘半句的乳母啊!
这就如同亲眼看着一个大慈善家突然要生吃活人一般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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